那个烟疤是烫在我心上的,磨齿难忘。而我并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。阴影或许始于此。并紧接着知道了许多更让人心痛得事情。我没什么对不起大家的吧。
1:41, April 4, 2005
值此,才明白原来有的人是如此残暴!而我不愿让自己受到这些残害。可是后来呢,我的身体被打入了麻醉剂,一觉方醒,却不知道身体受了何样的疼痛。一切都来得太快,又走得那样急,如果这样可以减少心灵的痛苦和麻烦,那也好。
可事情偏要叠加在一起,那股分量把人压得连幻想的机会都没有了。天啊,自己都做了什么?
我又我痛苦的权利,可这不等于可以由人任意蹂躏。
我想逃,逃到一个没有生息,没有肉体的世界中去。
为什么好多事物都只是在眼前晃一晃,让人感觉那是真正的存在,可当你用手去触摸它时,它已成为幻影。
年复一年,日复一日,到头来还是空守自己的灵魂,怕了,真的怕了,不敢去碰触,死一般寂。
于是,越来越沉迷于幻影中的世界和自我,因为人是很脆弱的,尽管许多人不肯承认这点,也只有此刻才感到平凡是最伟大的。人,都太寂寞了,这寂寞重蹈着历史,一步步向前挪动。当人们还沉浸在自我陶醉中时,它已蓄谋着下一个伟大的计划了。原来它也只是导演、讽刺着人们的愚蠢和庸俗。
这幻影已使我足够。不需要酒精、香烟的缭绕和刺激。我在看镜中的自己,笑,却清楚地抚到了脸上的泪,不断地参出眼眶,腐蚀了脸庞。
人本渺小,无异于野花小草,可人的野心却大得很,总想以一米之力挪动太仓。卑微啊,人始终是自己的奴隶,尚且如此,却还要称君于他人之上。
抬头面对世界,低头活着自己。
我是不是又走极端了?呵,谁让我是生活在幻影中的人呢。
1: 30, April 6, 2005
他说我哭出了二十年的悲伤,其实不是的。仅一两年而已。只是好久没那样哭过了,在他面前又抑制不住,怎料得他雪上加霜,连哄我的话都要收回反悔,这不是逼人变虚伪吗?虚伪的结果便是残暴。
女人啊,你不可以这样敏感,这样怀柔四海,他们不懂这些,看看是谁在沾沾自喜,谁还很轻浮。
能使自己痛苦万分的人正是自己,至少证明爱过了……
落花无情。
宁静致远。
2: 40, April 6, 200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