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旅途中,他们相遇了。那时她不过19岁,且算20吧。
他是有女人的,贤惠的那种,他们在一起住了大半年,不过听说两人打算分手。原因不明。
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大家都说她很单纯,也有人说过她清高。她其实并不单纯,只是愚蠢。那时的她只懂得体谅、原谅、迁就别人,是的,毫不懂得什么是险恶。她只是一味地顺从着大家。她当然是个乖乖女。然而,她也渴望改变,其强烈程度不亚于恋爱中的痴情度。因为隐约明白,乖乖女意味着灭亡。
他终于开口了:“我爱你,做我的女朋友吧。”她明知道他那时候根本不可能爱上了她,可她却善良地、愚蠢地宁可相信也许、大概他迟早会的吧。她无法面对自己的脆弱,她又一次向自己妥协了,“那好吧,就让我答应吧。”全然不顾后果会是什么。她像一只等待已久,欲与长天搏击的燕子,奋不顾身地要飞去苍天。她甚至没有做好任何的准备,就这样把自己交了出去。而她向往的美好蓝天属于另一个世界,由另一些物体主宰的。
难道忘掉一个人有那么容易?随随便便爱上一个人又易如反掌?她哪里想得到这些!
她开始失掉自己,为了适应他。她始终不敢面对现实。越怕越不敢,越不敢越错,越错越怕。一个女人上了男人的当,被骗去了身体,就该死,就是行尸走肉,是一具腐尸。她从此会失掉所有的光环,她将一钱不值,她就应当成为一个全职工具,无论是用来泄欲还是用来服侍。这,正是他所乐意看到的结局,他正在沾沾自喜。一个女人再完美,落得这种男人手中、如此下场,也不过是一坨狗屎。他口口声声说爱她,却不断地将她拖入更深的泥潭,让她越陷越深。他用恶毒的手温柔地抚慰她和她的伤口,用他残暴的手段欺侮她,欲让她屈服于现实,他用冷嘲热讽的语言伤害她。
然而他不知道,她是不能被侵犯的,只要她尚存一口气,她就会反击到底。只是时间的问题,可是依然“单纯”的她,会做出哪种选择?她选择了诛杀。
“为什么?为什么?我又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,你为什么要使我失去贞洁?你让我以后如何活?我被骗得这样惨,真的丧失勇气、活力。”
“我为你洗衣服,收拾,陪你而失去学习的时间,可为什么你还要变本加厉地蹂躏我?我简直不敢相信,原来你是个丧心病狂者。”